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人?
谁不知二皇子体弱,武试怎么都会输吧。
既然要挫南王府锐气,那就一局都不能输。
这话文武百官虽没说,但二皇子已然明白众人在想什么。他压着眉眼,抿唇默默喝了两口酒。
就是这两口酒,也叫他难受不已。
他怎就生了这样这副弱身子骨!
二皇子自嘲笑了一声:“怎么,闫世子就这点出息,想和本王这个病秧子比拳脚?”
闫元锦被臊得脸红,赵砚察觉出他二哥不高兴,连忙道:“我二哥后面自有妙用,闫世子还是先想怎么赢武斗吧。”
闫元锦目光在赵砚、六皇子、五皇子和四皇子身上一一扫过,颇为不屑。他来玉京前早就打听过,这四个皇子,七皇子绣花枕头一包草;六皇子就一张嘴利;五皇子……那体格,一看就是个只会吃的胖子,这四个人里,也就四皇子瞧着高挺利落些。
他带来的四个护卫可是南阳郡一等一的高手,只要是比武,打他们四个还不是绰绰有余。
他目光最后定在赵砚身上,道:“和几位皇子武斗,本就是我的几个护卫占便宜。不必想其他,随便七皇子想怎么比?”这口气,好像认定他们一定会赢。
赵砚唇角翘起:“那便比投壶、摔跤、射靶,如何?”
“投壶、摔跤、射靶?”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