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冷喝:“少猫哭耗子假慈悲!”

林寺卿哦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这舅甥两个淡漠的神情如出一辙。

二皇子暗自咬牙,等他外祖父回来,这些人都不敢再如此轻慢他了。

只是等啊等,过了十几日,也没有温国公和南阳王世子到玉京的消息。就在二皇子忍不住要派人去打探时,温国公的队伍才姗姗来迟。

二皇子病已经大好,他赶紧召集礼部前往南城们迎人。以他为首,礼部的官员以及侍卫浩浩荡荡站了两排。

四皇子驱马匆匆赶来,到了近前,才道:“二哥怎得不遣人来告知我,我险些迟了!”

二皇子冷漠道:“是你自己没用心,怎得怪我。”

有人高喊了一声:“来了!”

众人翘首以盼,终于瞧见远处官道上行来一行车队。两边金甲骑兵开道,骑兵之后是一架马车,马车左侧顶端高悬王旗和温家的黑棋。队伍缓缓驶近,映着远山雾霭,有种逼人的气势。

二皇子一瞬间腰背挺得笔直,神色里全是傲然。

为首的温国公翻身下马,缓步走到近前,朝二皇子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才看向旁边的四皇子,声音洪亮冷淡:“微臣见过四皇子。”只是一个照面,亲疏立见。

四皇子回了他一笑:“温国公一路辛苦了,随本王进宫面圣吧。”

“且慢!”温国公转身,看向身后,朝那豪华的四驱马车喊了声:“闫世子,请下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