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大气!”赵砚捧着银票和翡翠,一脸财迷眼。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天佑帝卖了:“父皇说按理说是该立二哥的,但二哥气量太小,恐无容人之量,怕您将来登基后,会嫉恨我们兄弟几个……”
他越说,二皇子的脸越黑。
赵砚继续道:“父皇还说,二哥身体不好,又迟迟没有子嗣……”
“够了!”二皇子一拳砸在桌面上,桌面上的茶碗都叫他砸得歪倒:“你在耍本王?”他胸口起伏,冷冷盯着他。
赵砚似是吓了一跳,随后连珠带炮道:“你看你看,我就是照父皇的话说,你就听不下去了……”
二皇子咬着后牙槽:父皇素来就看不上他!
赵砚盯着他面色,又继续道:“其实这也不算事,都可以改的嘛。父皇说你哪不好,你改就是了,父皇总会满意的。”他扬扬手里的银票:“至少,我认为二哥还是有优点的,大方就是最大的优点。”
二皇子蹭的起身,剐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赵砚连忙跟着起身,追到门口:“二哥,别忘了你说的银票,我在这等啊!下次还有什么想问的,一定记得问我!”
二皇子都恨不得冲回来给他一嘴巴子。
就是这样,赵砚尤嫌不够,继续扯着嗓子喊:“对了,还有那份大礼……我喜欢金子……”
二皇子逃也似的出了泰合楼。
一只手啪嗒一声把雅间的门关上,无奈又好笑的嗓音传来:“小七,你惹他做什么?将来他若真入主东宫,对你没好处。”
赵砚转过头,无所谓道:“我瞧着父皇不怎么满意二哥,四哥的赢面都比他大。”四哥去年才出宫建府,就入了大理寺办案,破了好几件大案呢。
父皇还夸赞了好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