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手一偏,针跟着一偏 。
天佑帝缩手吸气。
时间一秒回档,再次下针又准了。
天佑帝再提,针就再偏,连续三次后,他深吸一口气,闭眼,就当自己没说。
赵砚眼角眉梢漾出点笑意,收了东西起身:“父皇好好休息,儿臣先告辞了。”
天佑帝立刻又睁眼,问:“今日不摁穴位了?”
赵砚耸肩:“不是针灸吗?”
天佑帝瞧了他一圈,问:“又出宫?”他拧眉:“成日往宫外跑,像什么话?”
宸妃和嘉义太子一死,反贼没了主心骨,已经被绞杀的差不多。
这两年,赵砚出宫越发勤了。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六哥和五哥找儿臣去看他们府邸,儿臣总不好推辞。”
五皇子和六皇子都快十五了,预计年底就要出宫建府,府邸是早两年前就开始建的。
天佑帝闭眼,又不说话了。
赵砚觉得,他父皇年纪越大,越像小孩,生气的时候总这样。
他轻笑了声,道:“儿臣回来给您带好吃的。”说完,就快速出了长极殿。
待走到门外,他才问跟出来的冯禄:“今日朝堂上出了什么事?父皇又这样生气?”
冯禄迟疑两息后才压低声音道:“左都御史提了立太子一事,和孟寺丞吵起来了,后来周伯侯也掺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