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倒是习惯了他晨昏定省的过来揉摁穴位,每次确实咳嗽减轻很多。夜里睡眠浅,反倒是这个时候能睡一觉。

在这件事上,赵砚少有的恒心,一坚持就是两年。

有好多次百官散了朝前来议事,就那么等着。

群臣眼观鼻鼻关心,也没敢说什么。等天佑帝醒了,还没说上两句,就有人提及立太子一事。

太子去世已经两年之久,现在谁都盯着东宫。

天佑帝恼怒,将提及此事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帮大臣,是瞧着他身体渐

弱,怕他突然死了?

最后还是赵砚顺毛捋了一会儿,天佑帝才平息下来,挥手让这些个不省心的人赶紧走。

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默默往外走。

站在最前面的二皇子,眸子阴冷的盯着赵砚。赵砚只做不知,收了银针和医书也往殿外走。

待出了长极殿,二皇子就冷嗤道:“老七读书不行也就算了,现在还劲学些不入流的手段讨好父皇。”

六皇子还没怎么呢,五皇子先不乐意了:“二哥,小七学医怎么就不入流了?小七和我们一样也是在为父皇分忧!”

“我们?你在说什么鬼话?分忧的是我,不是我们?”二皇子上下打量敦实的五皇子,眼中不屑:“你少吃些都不至于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五皇子气得脸像冲了气,但又骂不过。

倒是一直没说话的四皇子突然来了一句:“学医也不算不入流,说不定以后二哥生育子嗣还得靠小七呢。”说着往他身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