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拧眉:“朕的身体朕自己知晓,不必这么麻烦。”他政务繁忙,哪有空一躺一个时辰在那揉摁什么穴位。

太医令为难的看向赵砚,赵砚立刻道:“不麻烦不麻烦,反正儿臣也要学医术了,以后儿臣日日给您按,就当熟悉穴位了。”

天佑帝无语:朕是能给你练手的吗?

他不点头,时间就不挪动分毫。天佑帝无奈,只能躺到软榻上,让太医令现场教学。

赵砚听得认真,学着太医令的手法揉按手太阴肺经上的穴位。两人一问一答,声音轻缓柔和,渐渐的,软榻上的人闭上了眼睛。

赵砚又揉按了一会儿,才让冯禄找了个毯子给他盖上。

内侍小心拨弄着寝殿的碳火,冯禄压低声音吩咐了两声,才将赵砚送到了门口,和善道:“七皇子,陛下脾气倔,往后每日就靠您多费心了。”

赵砚点头,又道:“公公夜里也多劝着父皇一些,政务是处理不完的,早点休息身体才好。”

冯禄连连点头,跟着赵砚一起往外走。

赵砚还以为他要送他,连忙道:“公公留步,不必送了。”

冯禄解释:“咱家是奉了陛下的命,前去紫和宫看三皇子殿下。”

赵砚疑惑:“看三哥做什么?”

冯禄四下看了看,才小声道:“陛下让咱家去确认三皇子是不是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