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和他们周旋这么久,耐着性子回父皇的话,是因为想给三哥拖延时间?

在场的众人都有些佩服她的定力了。

当真是心思缜密,泰山崩于前都不变色。

但三皇子提前跑了,是不是说明三皇子不是陛下的种?

天佑帝脸冷得能滴出血来,质问白九:“皇宫各处不是都派了禁卫军把守?”

白九连忙跪下请罪,迟疑两息后才道:“卑职也差人去各个宫门问过,回来的人说,三皇子是拿了陛下的龙纹玉佩从西直门出的宫。”

“龙纹玉佩?”这块玉当年在梅园丢了,他一度以为在丽妃那,原来叫宸妃捡了去。

难怪那些反贼能在皇宫来去自如,除了熟悉皇宫的布局和密道外,还因为手里有他的玉。

天佑帝此刻恨不能让小七回溯时间,立刻将人抓回来。但他现在不想再重新逼问宸妃一次,再问一次估计他能气死!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就不信,以老三那懦弱的性子,能跑到哪里去。

宸妃见他吃瘪的表情,又呵呵笑了起来:“没想到吧,你就等着这辈子继续惶恐不安的度日吧!”

天佑帝也跟着冷笑,吩咐白九:“将小七送回上书房。”说完,又吩咐冯禄:“赐白绫。”

白九应是,将还杵在外间的赵砚给拉走了。

冯禄一同出去,没一会儿就捧着一条白绫来了。见宸妃迟迟没动,两个小太监上前,将白绫套在了宸妃的脖颈之上,一人拽着白绫的一边用力拉扯。

宸妃被勒得双眼圆睁,面色泛青,双手抓住白绫,喉间发出嗬嗬,犹如拉风箱的怪叫,眼睛充血的瞪着天佑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