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婢摇头:“具体情况奴婢不知,落葵姑姑也未找到!”

那宫婢还未回,寝殿的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黎嬷嬷快走几步,绕过屏风,正要呵斥,瞧见来人扑通一声就跪下了:“陛下!”

屏风后的宸妃心口颤了颤,面

色更白了。

几息后,天佑帝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一身明黄龙袍,冷着脸,身上还带了外头的寒气。

他瞧见宸妃醒转,故作诧异,随即又道:“正好,宸妃醒了!你来和朕解释解释,你的宫婢为何会出现在慎刑司附近?”

他话落,身后的禁卫军就将一个人拖了过来,丢到宸妃榻前。

地上的人闭着眼,头发散乱,侧脸青肿,身上全是血污,显然受了重刑。

跟进来的黎嬷嬷瞳孔颤了颤,朝宸妃看去。

宸妃靠坐在床榻边上,捂着胸口,眸子里显出讶异:“落葵?”她随即又看向天佑帝:“陛下,臣妾才刚醒,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慎刑司?落葵又是怎么了?”

她声音虚弱,面色病白,茫然的神色丝毫不像作伪。

冯禄连忙上前,将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才道:“云嫔遇刺,宸妃娘娘的人半夜就出现在慎刑司,娘娘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