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禄摇头道:“不太可能,老奴曾有恩于那药童。那药童为人老实忠诚,就是不太聪明。言太医死后,老奴就让慎刑司审过他。据他交代,莲湖围杀那夜曾不小心睡了半个时辰,担忧被罚,才没敢说出来。”

赵砚眼眸微亮:“如果药童不会说谎,那宸妃娘娘的人是不是说了谎,在包庇言太医?”毕竟当时宸妃娘娘病重,身边离不开伺候的人。就算药童睡着,其余人应该也察觉言太医离开了吧。

冯禄:“老奴也盘问过宸妃娘娘身边的人,宸妃身边伺候的黎嬷嬷后来也交代,她也曾莫名睡着了半个时辰。当时恰逢搜宫,怕给紫和宫惹麻烦,也没敢说。”

赵砚狐疑:“都这么巧?都不敢说,恰好被言太医瞒天过海?”

冯禄眸子微睁:“七皇子是怀疑宸妃娘娘?可宸妃娘娘确实中毒了,也命在旦夕,至今都没醒!”谁会拿自己命开玩笑。

赵砚:“被查出来也是没命,为何不搏一搏?”

天佑帝拧眉:“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砚轻点了一下头。

如果排除云嫔娘娘的嫌疑,言太医这些接触的人里,宸妃娘娘应该是嫌疑最大的。

天佑帝细细一琢磨,紫和宫里的人和老三谁说辞一致。但若提前串供,宸妃再舍得下性命迷惑他,也不是不可能。

那反贼狡诈,说不定临死前护住云嫔,也是存了藏匿之举。

一想到这种可能,天佑帝

就气得肝疼,森然道:“是不是,试一下不就得了?”

冯禄脑袋还没转过弯:“如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