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云嫔自己喜欢那白雾云锦。

云嫔急得跺脚:“陛下,臣妾并不喜这白雾云锦!”先前都是比照着温妃的喜好来,穿得偏艳丽。开始攀附宸妃后,知道宸妃常年病重,也就改穿素净的了。

天佑帝再次看向她:“是吗?”

云嫔嗯嗯点头,急于洗脱嫌疑,连忙又道:“臣妾不知为何不能穿白裙,定是宸妃姐姐在陷害臣妾。比起臣妾,宸妃姐姐的父亲卢国公可是前朝翰林,和皇室关系密切。陛下,定是宸妃在陷害臣妾!”

天佑帝拧眉思索:先前好像听小七提过,言太医教他医术时,老三也在场。多年前他派人去查小七落水的内情,冯禄确实说过,单日经过御花园的除了有皇后、温妃的人还有宸妃和云嫔的人。

他一言不发的往外走,云嫔见他走了,追着他跑到牢房最前面,哭着大喊:“陛下,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什么都没做!”她平常就跋扈了些,仗势欺人了些,墙头草了些,怎么也不敢勾结反贼啊!

牢房的门砰咚关上,天佑帝走出慎刑司。负责看守慎刑司的孟公公上前两步小声道:“陛下,方才五皇子来过,想进去看云嫔娘娘……”

天佑帝拧眉:他还没动老五,自己倒先舞到他面前来了。

冯禄见他面色不好,立刻嘱咐孟公公道:“下次五皇子再来,你们只当没看到他,不用搭理。”

孟公公连连点头,退到了一旁。

天佑帝上了龙辇,又问冯禄:“你那日去搜查刺客,言太医就在紫宸

宫内替宸妃诊治?”

冯禄点头:“是,但宸妃娘娘是头一日就病重,太医院没办法,才让言太医过去的。”

宸妃是生了老三后,伤了身体,才一直病恹恹的。之后他虽对宸妃多有照顾,但也甚少去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