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只来得及伸手去截,手心立马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他冷嗤一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铃铛。

时间回溯,天佑帝果断抽出悬挂在床柱利剑,刺了出去。对面一声闷哼,薄剑停在了天佑帝喉前两寸。

在白九和暗卫首领围过来前,对方又没了人影。

此后,无论闫衡玉如何偷袭,天佑帝像是总能预判他的预判,每次精准刺中他。

浓雾渐渐散开,他身上已经绽开数朵雪花。

禁卫军和暗卫都不在迟疑,齐齐朝他围攻过去。

半刻钟后,闫衡玉已是强汝之末,他死死盯着天佑帝,眼中恨意如有实质。

逃无可逃,那便不逃!

他双脚屈弓,聚起体内所有的内里,将自己化作一道洪流,再次直冲天佑帝胸口。

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挡在天佑帝面前的禁卫军和暗卫被这内力冲得倒飞出去,连白九和暗卫首领也未能幸免。

人到天佑帝近前时,天佑帝准确夹住了剑尖。

闫衡玉冷笑一声,单手回撤,从薄剑中又抽出一个削铁如泥的匕首……然而,就是在这一瞬间。天佑帝却犹如鬼魅,闪到了他身后。用力拍了一下他后背,匕首又插回了剑刃内。还不等他再有动作。身后的人又扣住他肩颈,将人整个倒灌到了地上。左脚用力,踩碎了他执剑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