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确认对方身比学医更重要。
见赵砚坚持,言太医也不再劝,反正他没想真心教。
于是道:“既然如此,那臣就先教七皇子扎针。”
他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整盒银针摆到赵砚面前,从中抽取一支中等长度的银针给赵砚看:“这针灸之法,自古流传。若有病痛,通过这小小的银针,针刺穴位,可行气活血,拔除病灶……”
他一一道来,这次,赵砚没在跟着问,学得也很快。
讲完各种进针之法后,言太医才道:“七皇子初学,暂时只需找准穴位入针即可。”
他快速在自己右手腕的神门穴扎了一下,道:“此为神门穴,手少阴心经之穴,可补益心气、缓解胸闷。”他看向一旁的三皇子,语带关心:“三皇子可时常揉按此穴。”
认真听了许久的三皇子醒神,沉默的转开眼。
言太医心中暗想:不急,涵儿才刚知道真相,迟早有一日会接受他。
他转而看向赵砚:“七皇子现在就可以练针,先练习下针的速度和准头。”说着又递了个荞麦手枕过去,三皇子先扎这吧。
赵砚捏了一枚针,盯着那荞麦枕半晌,为难道:“这枕头的手感和人皮肉的手感能一样吗?我觉得在这上面练不好。”
言太医:“七皇子若是怕手感不一样,可先在自己手腕或是腿部穴位先试着下针。这些部位小心一些,没有大碍。神农尝百草,医者自践是最好的法子。”
赵砚抖了一下身子:“扎自己啊,那得多疼?”
言抬头眉头微蹙:“七皇子是想拿宫人试验?”他心中冷笑,赵彧就是这样骄纵自己儿子的?
那宫人不当人。
言太医话落,在一旁伺候的小路子和小荀子同时抖了抖,手腕已经开始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