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觉得他在强颜欢笑,只能安慰道:“会好的,言太医医术高明,我先前病得快死了,也是他救活的。”
三皇子听他提到言太医,脸色更不好了,哑着声问:“小七,我有些不太舒服,骑射课你能不能帮我和武师傅告个假?”
赵砚点头:“好啊,要不要再请太医来瞧瞧?”
三皇子摇头:“不必了,我休息半日就好。”
赵砚估摸着他应该只是心里难过,又安慰了他两句,转身要走。
三皇子突然又喊住他。
赵砚回头瞧他,等了半晌,三皇子才艰涩开口:“小七,太子哥哥是不是父皇放火烧死的?”
赵砚诧异:“三哥怎么会这么问?父皇怎么可能放火烧太子哥哥?”
三皇子又问:“那东宫失火的前几日,父皇为何要让你搬出东宫?”
赵砚一时哑然:总不能说是因为他替太子哥哥求情才被送出东宫的吧。
这其中牵扯一系列的事,一时间真说不清。
他的静默,落在三皇子眼里就是默认。
三皇子咬唇:“算了,我问这个做什么?”说完,他转身回了屋子。
房门关上,赵砚挠挠头。转头,又和小荀子撞上了。他上下打量小荀子,疑惑问:“你是谁?”
小荀子朝他恭敬一礼后,道:“回七皇子的话,奴才是三皇子殿下的侍从小荀子。”
赵砚:“小喜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