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嬷嬷眉头微蹙,劝阻道:“娘娘,要不这药丸还是别吃了吧。再吃下去,恐假病成了真病,您的身体也会落下病根。”
宸妃拨开她的手,毅然咽下了丹药。又喝了两口水才道:“无碍的,本宫身体本宫自己知晓,之后再逐步减少药量就行。”
她刚要躺下,寝殿的门又被敲响。
门打开,言太医端着熬好的药过来。
宸妃微微诧异,紧张问他:“玉哥,你的伤?”
此时的言太医容貌已经恢复成驼背瘦小的模样,但声音却是和他身形格格不入的沉稳有力:“无碍。”他将药碗放到床榻边的小几上,迟疑道:“方才我吓着涵儿了吧?他反应如何?”
宸妃:“我将你的身份告知了他。”
言太医眸子微压:“你说了?他是不是不能接受?”
宸妃淡声道:“不接受也得接受,你就是他的生父,这点谁也改变不了。而且,他都要出宫建府了,是时候该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言太医默了默,才道:“我本想杀了赵彧……但屡次失败。如今看来,他早有防范,还将我们在宫里的暗桩拔除得差不多……”
宸妃又问:“玉哥可有拿到传信?曹斌是想告知你什么?”
言太医摇头:“信没拿到,现下也别想其他了,所有的行动要暂缓,让剩下的那几个暗桩也别轻举妄动,如今最紧要的是涵儿。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赵彧的命且先留着,专心扶涵儿上位即可。”这样,闫家的江山,也算夺了回来。
宸妃点头。
言太医起身,她立刻问:“玉哥,你要去哪?”
言太医:“娘娘已经缓过来了,自然是去太医院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