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这个想害太子哥哥的幕后之人,应该就是当年想杀他之人。

这里面应该藏着个巨大的秘密。

天佑帝瞧着他半晌,赵砚有些不自在问:“父皇一直瞧着儿臣做什么?”

天佑帝:“难得聪明了一回。”

赵砚:“……”他知晓他不聪慧,但父皇这话也太直白。

天佑帝拧眉沉思:“慎刑司守卫森严,几乎没人可以逃出那。若是太容易出来,那老货可能会怀疑。”据慎刑司问讯的人反馈来看,那老货明锐性极高,不管用什么方式套话,他总能察觉。

赵砚自信满满道:“父皇忘记儿臣的能力了?儿臣能xx到他合理逃出慎刑司,不怀疑为止。”

天佑帝一想到又要不断被回溯,多问了一句:“你就不能再把这个梦做完整?”

赵砚哑口无言。

做梦这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啊!

天佑帝真是气狠了,他比赵砚更想知道皇宫暗藏的龌龊。在问不出任何结果的情况下,也只能按照赵砚的方法试一试。

当夜,赵砚就在冯禄的带领下前往慎刑司。

离着那还有好一段距离呢,冯禄就提前开始打预防针了。小声同他道:“七皇子殿下,那地方污糟的人多,刑罚也多,曹斌那老货受的刑罚更甚。老奴已经尽量让人收拾好他了,待会您切莫吓着。”

赵砚点头,已然做好心理准备。

才到慎刑司门口,就听里面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叫声惊得树上的鸟雀一阵乱飞,刺得人耳膜生疼。

赵砚下意识捂了一下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