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抬步就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小路子松了口气,立刻提着跟上。
两刻钟后,赵砚推开了衡阳轩的门。门内幽静,只有东边的一小间屋内燃了烛火。
呻吟声从里面传出来。
赵砚走到门口,守门的侍卫朝他行礼,然后推开门让
他进去。
屋内简陋,只有一张床,一个木桌和两个矮凳。
莲笙趴在并不厚实的床榻上,两个小太监一个在帮忙清理他背上的伤口,一个在给他上药。
瞧见赵砚过来,连忙要行礼。
赵砚及时组织:“你们别动,继续给他上药。”
两个小太监这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莲笙的背部、手上,侧脸都有烧伤,背部肩胛骨处尤其厉害。
那两个太监替他上药时,他脸上都疼得抽搐,连向赵砚问安的力气都没了。
赵砚曾经被烫了一下手指都疼得不得了,他不敢想象,太子哥哥被烧的时候有多疼。
待药上好后,他才朝两个小太监道:“你们下去吧,我有话要和莲笙说。”
两个小太监互相看一眼,为难道:“七皇子,陛下交代,让奴才们时刻看顾莲侍从,不得擅离半步……”
赵砚蹙眉,莲笙也道:“七皇子,陛下确实这样交代过,您就莫要为难他们了。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赵砚:人都死了,父皇还防着他问什么?
他拉了凳子坐到床边,哑声问:“太子哥哥可有留下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