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阴沉着脸瞧他,双方僵持了片刻。他冷笑一声后,掉头走了。
跟在他身边的侍从小声劝慰道:“殿下莫气,待您入主东宫,还不是想进就进!”
二皇子面色这才缓和了,只是没有亲眼瞧见往日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狼狈的一面,他甚是可惜。
然而,就算他进了东宫,也瞧不见太子狼狈的模样。
即便在最糟糕的境地里,太子依旧保持储君该有的仪态和风度。
他仪容整洁,端坐在书房内,瞧见赵砚过来,才显出几分急切来。
“小七,母后和姜家怎么样了?”东宫被围困,消息进不来出不去,他这一日如坐针毡,半点也不敢合眼。
赵砚把食盒放到案桌上,关切问:“莲笙说你从昨夜就没吃过东西?”
太子摁住他开食盒的手,着急问:“吃东西不急,孤不饿。你先说说,母后和姜家怎么样了?”
赵砚眼圈红红:“太子哥哥只关心别人,也不想想自己的处境。”
太子见他眼眶蓄泪,叹了口气,反而安慰他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孤当了十六年的太子,享了常人不敢想,已经够本,何须在意生死。你先说,母后和姜家如何了?”
赵砚:“皇后娘娘被父皇打入冷宫,自缢身亡,姜家被集体押入大牢等候发落……”方才他去冷宫瞧了,姜皇后留下两份书信,一份是给父皇的,信中言,她愿意一死,望父皇念在年少情分上免了姜家人和太子的死罪。
还有一封是留给阿瑶表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