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无奈:只差一日,看来,死遁终究是不可能了!
就在那曹斌要再次开口时,时间突然被回溯。
天佑帝回到甘泉宫,冯禄小心翼翼问:“陛下可要现在换衣衫去长乐殿宫宴?”
天佑帝眉头蹙得死紧,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小七这混账东西,紧要关头,他突然回溯作何?
是怕牵连太子?
他挥手让冯禄等伺候的人退下,只在甘泉宫静静的等。
不多时,赵砚匆匆进了甘泉宫,额头鬓角都挂了细碎的汗珠。
他跑进内殿,第一句话便道:“父皇,既然已经查明是皇后娘娘害的儿臣,您就将那老太监和言太医找来和皇后娘娘对峙。罚皇后娘娘一人就好了,不要再继续审下去了!”再审下去,只怕能气死!
天佑帝问:“你记起五岁那年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了?”
赵砚摇头,着急道:“没有,儿臣没有听到任何不该听的。儿臣那日就是不想读书,躲在假山里面哭,没有听到任何东西!父皇,您相信儿臣。”
“朕又没说不相信你。”天佑帝递了杯水给赵砚,温声道:“瞧你跑得满头大汗的,喝口水,慢慢说。”
赵砚接过杯子抿了口,继续道:“皇后娘娘先前一直很照顾儿臣和母妃,后来只是因为儿臣坏了太子哥哥的婚事才嫉恨儿臣,您罚皇后一人,别……”他说着说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身板一软,人就往下栽。
天佑帝伸手接住他,朝外喊了声。
冯禄缓步而来,伸手接过已然晕倒的赵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