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植是北地进贡而来,由大司农养在宫内花圃,然后分配到各宫。全程都有机可查,她没有参与任何一个环节。
要说真有毒,也是下面人查验不仔细。
天佑帝眸色冷凝:“皇后既觉得冤枉,那便将大司农和内务府大太监全部喊来对峙。”
很快,大司农和内务府的大太监被喊了来。
两人在路上已然听说事情的经过,一进殿内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声求饶。
内务府总管道:“奴才都是按照每年惯例检查进宫花木,这两盆绿植出自北地王家,奴才找了太医院验过,没有任何问题才送去大司农的花圃。”
大司农也道:“那绿植名唤绿霄藤,在北地虽不常见,也未听说过和风寒药物相克。微臣将它们放置在花圃内许久,没有任何问题,才敢往凤栖宫送的。”这绿霄藤今年只进贡了两盆,按照惯例,新得的花木要给皇后送去。皇后娘娘不喜才轮得到其他嫔妃。
皇后娘娘把绿植送到东宫,他也很冤啊。
姜皇后唇角翘起,淡定的坐着。
静嫔道:“陛下,臣妾瞧着皇后娘娘是无心之失,是有人想借机毒害七皇子,毒害不成反来诬告皇后。最该查的是北地王家人,他们进贡的花木,不可能不知这东西有毒!”
天佑帝冷淡看向姜皇后:“皇后也认为最该查的是北地王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