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放下茶盏,跪在太子面前,连连讨饶:“是奴才脚程慢,奴才该死!”

太子温声道:“起来吧,是孤和小七提前来了,不关你的事,你自行回去回话吧。”他本想着这大年夜,大概是最后一次和兄弟们相聚了。因此,特意提前过来了。

小太监暗道太子仁德,连声道谢后,才起身快步退了下去。

二皇子讥讽道:“太子惯会做好人,别是暗地里做多了亏心事,日日想着积功德!”

赵砚:他这二哥还真是嘴贱,没事不怼太子哥哥两句就难受。

他不愤道:“二哥还是多陪陪二嫂吧,温妃娘娘不是急着要小侄子。您也努努力,别光嘴皮子溜。”

宫里人知晓,自从二皇子娶了侧妃后,温妃娘娘时常请太医替成为侧妃调理身体,又求了送子观音图到安王府。折腾这么多,就没想过是他二哥不行吗?

二皇子阴郁着脸:“本王同太子说话,又关你什么事?”

赵砚还要说,就被太子伸手摁住了肩,朝他摇摇头。

赵砚只得住了嘴,他知晓,太子哥哥是不想他太过得罪二哥。太子哥哥死遁后,二哥当太子的可能性最大,他不该这个时候和对方呛声。

但他才不怕呢。

他和父皇有过约定,出宫后就能直接去封地。灵泉郡离玉京十万八千里,又是他外祖父的地盘。

以后他和二哥定是老死不相往来的。

二皇子略微有些诧异:今日太子怎得如此好说话,他如此讥讽都不回嘴?

他还想说两句,见情势不对的六皇子就出来打圆场:“二哥,你都成亲了,今年轮到你给我们发压岁钱吧?”

二皇子火力果然被转移,没好气道:“你都多大了,还要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