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个折中的由头,道:“也没多大事,多年前,陛下不是赐给过臣妾一株千年灵芝吗?太子差人来找臣妾要过,但那株灵芝,臣妾前些日子病倒已经用了。臣妾怕太子不信,特意让他自己来找。太子还以为是臣妾不想给,心里有气,臣妾去瞧他,他也没见。”

这两种说法看似差别不大,但仔细分辨还是不对劲。

皇后第一次的说法,太子是当夜才找她要灵芝的,灵芝没了,太子生气。

第二次的说法,太子先前就找她要过灵芝。她大半夜的遣人让太子自己去凤栖宫找。

口径不一。

那夜,绝对发生了什么不能让他知晓的事。

天佑帝很不高兴她的隐瞒,面上不显,只道:“太子也是紧张小七,皇后莫要同他计较。”

姜皇后轻笑:“陛下说的什么话,她是臣妾的儿子,臣妾还能同他计较?只是近日一直在忙年底宫宴,也没空再去瞧他。”

天佑帝突然坐直了身子,姜皇后的手冷不防悬空。

还没明白过来天佑帝要做什么,就听他道:“皇后辛苦,近日你也劳心劳力的,宫宴的事就让温妃和容妃一起帮忙吧。”

姜皇后的手僵住,声音晦涩:“陛下,臣妾无碍的。”她好不容易才将温妃手里的宫权收回来,岂能分出去?

而且这次还有容妃!

天佑帝起身,语气淡淡道:“皇后,朕是为了你好,莫要太子才好,你又累倒了。朕的后宫,人虽不多,但皇后一人劳心劳力也是不妥。往后就让温妃和容妃协理六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