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唇角翘起:“你可吓死父皇了,一场风寒,这样严重。”

“风寒?”他隐约记起自己睡着前好像是得了风寒,他疑惑问:“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小路子连忙道:“七皇子,已经腊月二十一了,再有几日就大年三十了。”

赵砚懊恼:“那我生辰不是过了?”

天佑帝宽慰他:“生辰过了便过了,生辰礼朕会补给你,明年再来过。”

赵砚点头,看了一圈,又问:“太子哥哥呢?”

小路子抿唇:“太子照顾您好几日,也病倒了,现下还在偏殿住着,言太医在给他医治。”

赵砚立刻紧张:“太子哥哥要紧吗?严不严重?”

他想起身,天佑帝一把将他摁了下去:“没你严重,你好好休息,待好了再去看你太子哥哥。”

赵砚乖乖点头,待天佑帝走后,他就问端着药碗过来的小路子:“太子哥哥怎么样了?是被我传染了?”

小路子把药喂到他嘴边:“太子三日前才病倒的,和您病症一样,但没您严重。您放心,言太医能治好您,太子殿下肯定也没事。”

赵砚一口气将药喝了,掀开被子下榻,就往外走。只是才走过屏风,腿脚一软,就摔了下去。

小路子连忙放下药碗,伸手去扶他:“哎呀,小殿下,您这是做什么。您还是等病好了再

去瞧太子殿下吧!”

赵砚就着他的手爬了起来,目光无意中落到窗台。窗台边上空空如也,只有一盆枯萎的杜鹃花还摆在那。

他诧异问:“先前摆在那的两盆绿植呢?”那味道凛冽,还挺好闻的。

小路子随口道:“太子殿下说那绿植吸了殿下的生机,不吉利,命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