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笙从马车上下来,撑了伞伸手去掀帘子。冷风往马车里灌,太子下了马车,朝赵砚道:“你体寒,受不得风,就待在马车里吧。孤去同表妹说几句话,很快便回。”

天冷得出其,赵砚抱着手炉乖乖待着。

掀开一角车帘抬头往外看,连绵的雨幕里莲笙撑着伞陪同太子往亭子走。

亭子里煮着茶水,姜瑶端坐在亭子内,瞧见太子过来,眉眼里都带了高兴,快速起身迎上来。

瞧她整个精神状态,看来姜家人丝毫没责难她。

也是,她的身份,姜家人最多劝两句,哪里就敢真拿她怎么样。

两人在亭子里站了会儿,雨太大,赵砚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掀开车帘子吩咐车夫道:“将马车驱近一些。”

车夫应是,挥动马鞭,驱赶马儿。马儿却在这一瞬间受惊,朝着边上的小路狂奔而去。

赵砚冷不防猛得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了车厢之上。他努力爬起来,就听见马车后面小路子的惊呼声。双手才扒到门框上,马车突然四分五裂,他被整个抛上了天。下一瞬又犹如一只离弦的风筝,直直往下砸。

雨滴落在他身上,俯冲的视线里,是太子和姜瑶双双冲过来的身影,以及身下的乱石岗。

若他砸下去,估计会脑浆崩裂。

即将要落地的一瞬间,时间回溯。

他又重新坐在了马车上,太子站在马车下,朝他道:“你体寒,受不得风,就待在马车里吧。孤去同表妹说几句话,很快便回。”

赵砚一把拉住太子衣袖,跟着跳了下来,道:“我同太子哥哥一起去,阿瑶表姐还欠我一样东西呢,我去向她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