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
他再次回档,迅速从假山里出来,赶在
两人来之前,躲进了原先想好的池子里。
池水冷得刺骨,他顶着一片枯黄的荷叶缩在池子边上。不一会儿就有脚步声靠近,估计是没人想到他会躲在这,姜侍郎看天看地、看树看假山,就是没往水里看。
两人拉扯的动作倒映在水面,姜夫人恼道:“凭什么?犯错的是阿瑶,她却打太子,怎么不见她打阿瑶一顿!”
姜侍郎压低声音劝:“好了,别说了!”
姜夫人:“我就要说,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不心疼!当初若不是她,我何至于把自己儿子送进宫?”
“夫人!”姜侍郎紧张的四下查看。
姜夫人抽噎道:“你没听她方才怎么训我的,就算她是皇后,我也是她长嫂。怪我没教好阿瑶,她的女儿我哪敢教?轻了重了都要不得,她素来是看不起我,换了孩子还不许我再要孩子,又塞袁姨娘进来恶心我,我瞧着那对双生子日日在我面前晃就觉得恶心……”
“莫要说了!”姜侍郎声音冷了下来:“这是皇宫,人多口杂,你想害死全家不成!”
姜夫人也意识到不妥,咬着唇道:“就我命苦,我不说,我回家找个木梁吊死算了!”
“夫人,你这说的什么话!”
脚步声渐渐走远,待完全听不见了,赵砚才从荷花池里爬出来,湿漉漉的水珠滴答滴答往下溅,残荷散开……
赵砚经不住打了个寒噤:现实果然比话本还狗血。
他想了一通,终于将所有的信息串起来了。
姜皇后和温妃同时怀孕,姜家和温家都有从龙之功,为了后位争得不可开交。所以他父皇就下旨,全看天意,谁先生出儿子就册封太子晋升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