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眸色微暗,半晌没有说话。

其实,除去阿瑶表妹的事,母后对他虽严厉,但也很好的。

“小七,这几日若是六弟他们来瞧孤,你就替孤挡回去。”

赵砚嗯嗯点头。

随着太子婚约取消的圣旨传到姜府,姜家嫡女因不满陛下斥责,偷溜出宫去南风馆的消息就传遍了玉京内外。

玉京其他朝臣还打算嘲笑姜相国两句,大理寺一通审理,泽兰居的宾客名单就被供了出来。玉京大多数贵女都在其列,连有家室的夫人、娘子也未能幸免。

姜瑶以一己之力捅破了玉京贵女的遮羞布,众人顿觉脑袋上绿油油,这下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其中,温国公夫人一马当先,和温国公打起来了。状况之凶,左邻右舍都听见了动静。

温国公不敌,被赶出了家门,到处和同僚诉苦。

“她居然说老夫年老力竭,不堪为夫!”

“还说她就去泽兰居坐坐,什么也没干?”

“说老夫小气,只准自己放火,不准她点灯!”

同僚劝道:“算了算了,泽兰居不是没了吗?只要国公夫人还顾家,愿意给您管一屋子的小妾就成!”

都四五十了,就当搭火过日子。

他们家后院也起火了,哪有空管别人家的破事。

温国公气结,进宫找温妃评理。温妃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被烦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