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皇后仿佛被当胸一剑,心中郁气集聚。
偏生姜瑶还要补刀:“惨!本郡主才不要像皇后姑母那么惨!”
天佑帝脸黑:皇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子,多少人都羡慕不来,怎得到了他这就惨绝人寰了?
且天子有三宫六院不是正常?
他的后宫叫前朝所有皇帝的后宫已经算很清静了,这么多年也就那么点人。
这兔崽子喝醉后不胡搅蛮缠,开始胡咧咧了!
天佑帝彻底听不下去,正要推门,就听见姜瑶大喝一声:“谁让你巴拉本郡主表弟的!”
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巨响,桌椅碗碟的碎裂声,以及赵砚和一群男子的惊呼声。
天佑帝直接改推为踹,又是砰咚一声巨响,雅间的门应声而碎。
一阵香粉扑面后,雅间里的情形完完整整的呈现在了众人面前。
桌椅杯碟倾倒,古琴字画倒挂,七八个衣衫轻薄,面容俊美的男子或倒地或弯腰聚在一处。姜瑶仰倒在一副巨大的双面玲珑绣屏风上,身下还压着两个同样面容姣好的男子,手上还拽着一半绿色纱衣,另一半纱衣要落不落的垂挂在一名姿容昳丽的少年公子身上。
而赵砚就站在这群横七竖八的人对面,酡红着双颊,双眼圆睁,一副惊呆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