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沉吟几息后道:“圣旨既已下,自当遵从君令前往赈灾。且百姓无辜,身为一国储君,不当只考虑自己的安危置百姓于不顾。”
林太傅捋须点头,又看向赵砚,问:“七皇子以为如何?”
赵砚茫然的和他对视。
林太傅见他这模样,就只当自己没问。
待下课,林太傅走后。
赵砚边收拾课本就边吐槽:“我觉得太子哥哥方才说的不对,做人不能太死板,若圣上仁德,自当遵从。但前朝皇帝明显就是想害嘉义太子啊,听令去了,不是自己找死?前朝皇帝昏庸,依我说嘉义太子就该直接带兵把前朝皇帝薅下皇位,然后自己登基。大家都说他贤明,他登基了,能庇佑天下百姓,岂不比庇佑一郡百姓强?”
太子收拾课本的手一顿,拧眉道:“小七,你这是大逆不道!抗旨不遵,谋朝篡位,哪一样拿出去都是死罪。你在孤面前说说就罢了,莫要在林太傅面前说。”
赵砚点头:“我都知道,所以方才林太傅问我,我才没搭腔啊。”见太子开始习字,他又凑过去问:“太子哥哥,方才皇后娘娘有骂你吗?她是不是想打你?”
太子笔下没有停顿,顺口回他:“你莫要担心,母后不会骂人,也从未打过孤。”
赵砚又凑近了一些,问:“那方才我在寝殿外,怎么听见皇后娘娘拍桌,又好大声的斥责?”
太子终于停笔,声音也压了下来:“母后是提及孤的婚事,再过两个月,孤可能就要和阿瑶表妹成婚了。”
“阿瑶表姐?”赵砚拧眉,很认真说:“太子哥哥,表哥表妹的成婚不好,生出来的孩子容易笨!”他不知如何同太子解释近亲结婚的遗传风险,只得又补充道:“真的,你也不想娶一个和皇后娘娘长得特别像的太子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