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威胁母后?”姜皇后一步步朝他逼近:“是想母后动用家法?”
太子闭眼,仰起头颅,一动不动。
这意思是打死不改?
“好,好得很!”姜皇后指着他气得手抖,正要让人上家法,寝殿的门突然开了。
她循声看去,就见天佑帝大步而来,温声道:“皇后莫要生气,太子有何不对,好好说便是。”
姜皇后放下手,收敛神色,待看到从天佑帝身后鬼鬼祟祟探出头来的赵砚时,眉头又拧了起来。
是这孩子去找的陛下?
还真是兄弟情深,一个有难,另一个就来救场了。
尽管已经知晓,但她还是问了一句:“陛下如何来了?”
天佑帝:“朕正巧来查验太子的
课业。“他若再不来,能重复批上百次奏折。
小七这孩子,现在召唤他的方式格外欠揍。
他看了眼太子,又问:“惹你母后生气了?快和你母后陪个不是,你母后大人大量,不会同你计较。”
太子知道父皇这是在当和事老,给他台阶下。他连忙就坡下驴,好声和姜皇后道歉:“母后,是儿臣的不是,儿臣不该顶撞您。”
姜皇后没说话,寝殿里气氛奇怪。
天佑帝立马又道:“既然不是陪完了,小七,你同你太子哥哥先出去,父皇有话同皇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