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早膳和午膳都没吃。
天佑帝处理完政务,只得让人传了膳,亲自哄着人用两口。
小孩儿还没丁点大呢,倒会悲春伤秋了。看到一道菜能想到他母妃喜欢,看到筷子就想到他母妃拿筷子的姿势,看到梅子酒,就说他母妃喜欢。
最后把饭碗往桌前一推,红着眼睛道:“我不吃了。”
天佑帝顿时也没了胃口,蹙眉问:“先前不是都说好了,怎得现在又这副模样?”
他声音一严肃,对面的赵砚就眼眶蓄泪,一副随时要掉金豆子的模样。
理智上虽已经接受他父皇的安排,但感情上,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丽妃的突然离开。
天佑帝叹了口气,道:“人不吃饭是会饿死的,你饿死了,将来谁接你母妃去封地?”
对面的赵砚依旧不为所动。
说又说不动,骂又骂不得。天佑帝无奈,只能让人随时温着粥点等他想吃的时候再拿给他。
然而,更让他头疼的是,这孩子一到夜里就捂着被子哭。连睡着了,嘴里都嘟嘟囔囔的喊着母妃。
天佑帝辗转难眠,冯禄劝慰道:“小孩子忘性大,七皇子不过七岁,让六皇子几个陪着玩,过几日就忘记丽妃娘娘了。”
天佑帝:“过几日是几日?”
冯禄:“……”这实在不好说。
“陛下且再忍忍。”
但没两日,赵砚就病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赵砚裹在被子里一会儿烧的糊涂,一会儿冷得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