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立刻又举起两根手指:“那儿臣发誓,绝对不会觊觎太子哥哥的储君之位,这还不行吗?”
天佑帝依旧不说话。
赵砚胡搅蛮缠:“真的,当了太子以后要像父皇一样当皇帝的。当皇帝像父皇这么惨,那不如死了。”
天佑帝拧眉:“你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像父皇这么惨?父皇如何惨了?”
赵砚一一数过去:“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日日被那些个大臣烦,日日还要应付宫里的娘娘们,还有这么多不听话的儿子。要是再碰上儿臣这么一个能xx的,一件事情能重复到死,这不惨吗?”
“父皇数过没有,从过年到现在,您每日休息几个时辰?睡过一个安稳觉?您都老了好多,再过两年就长白头发了。这皇帝给小白,小白都不乐意!”
换句话说,这皇位给狗,狗都不乐意坐。
人人争抢,人人想要的皇位到了他嘴里一文不值。
天佑帝起初还担心他受丽妃影响,这会儿不仅不担心,还特别想打人。
他没好气道:“即便这样,你母妃也不能回来,她可不认同你的想法。”
赵砚转转眼珠子:“那等儿臣出宫建府,父皇就封儿臣做王爷,封地就选在母妃的老家安阳平城。到时候让母妃过去同儿臣一起住。”
他现在七岁,离出宫建府也就八年了。他母妃才二十多,等得起。
这样一想,好像比他母妃待在宫里还好。
既能避免他母妃参与夺嫡,他自己也能完美的摘出来。
天佑帝眸色微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点头:“那便如你所愿吧,今日去同你母妃好好告别,不要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