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还能为何,自然是不太想见到皇后。

她虽和皇后彻底决裂,但对皇后的感情颇为复杂。一方面感念皇后多年的雪中送炭,一方面又实在不能原谅皇后几次三番拿小七的命去害温妃。

虽然温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利用小七就是不对。

“臣妾的病只是老毛病,一到秋日就头疼精神不济,忍忍就过去了,不必让太医一再来瞧。”

天佑帝淡声道:“既是老毛病也该治,总不好每次中宫请安都不去。皇后虽有心偏袒你,但也架不住其他嫔妃的不满。”

丽妃激动:“陛下!皇后如何偏袒……”臣妾了!

她话没说完,赵砚手里的水杯一个不甚歪了歪,整杯水都泼到了她裙裾上。

丽妃一声叫,他一下子跳了下来,手忙脚乱去擦:“母妃,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丽妃去拉他的手:“你别动,别烫着你了。”

赵砚连忙道:“我没烫着,母妃,你还是快去换衣衫吧。”

丽妃也怕御前失仪,连忙向天佑帝行了一礼,匆匆下去换衣裳了。

刚想套话的天佑帝:“……”

父子两个面对面坐着,天佑帝拧眉看着自己儿子,赵砚无辜的和他对视。

待丽妃换了衣裙回来,饭菜也上桌了。

天佑帝刚想再问丽妃两句,赵砚就道:“父皇,柳翰林说食不言寝不语。”

天佑帝:“就你话多。”

他烦躁的灌了口酒,顺手又给丽妃倒了一杯。

丽妃刚要喝,赵砚又道:“母妃,你不是说你头疼,头疼不能喝酒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