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不信邪的看向太子:难道他就没有丝毫危机感?

然而,太子眼神里一片清明,看不到丝毫嫉妒之意。

二皇子冷哼:装,你就装!

赵砚被夸得有些懵:不是,贼老天,怎么就在他祭拜的时候下雨了呢?

该是太子哥哥祭拜的时候下雨才是。

他抬头,和看台上的天佑帝遥遥对视,用眼神询问:“父皇,儿臣还能再回档吗?”

天佑帝拧眉,也用眼神回他:“别乱来!”同样的祈雨过程看八遍就够了,再多来几次,他得看吐!

而且,这种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再重刷一次,说不定又不下雨了。

天佑帝没耐心赌。

赵砚只得悻悻认了,回应的朝六皇子笑笑。然后接受来自各方打量和审视的眼神。

大雨一直蔓延到玉京,覆盖整个皇城。干枯的田地得到滋润,萎靡的树木重新焕发生机,路上的百姓欢欣鼓舞,不闪不避仰头任由雨水浇灌。

祈雨的过程很快就传遍玉京的茶楼酒肆,坊间弄里。

皇家仪杖从皇觉寺回到皇宫,沿路都有百姓冒着大雨欢呼。人群里时不时就有人议论:“七皇子呢?哪个是七皇子?”

“就是先前替陛下祈福的那个七皇子?”

“看来这七皇子真是有点福气在身上的。”

“……”

马车使进皇宫,还有人在大喊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