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强忍着没削他,一句话也没说,起身就往外走。冯禄等人立刻跟了上去。

赵砚呆了呆,立刻也拔腿就追:“父,父皇,您还没同儿臣说好不好?”

天佑帝头也不回的迈出长极殿,然后坐上了御撵。

赵砚厚脸皮跟着爬了上去,徒留小白在地上蹦跶。幸而小路子将它抱了起来。

御撵起驾,赵砚就仰头看着天佑帝。天佑帝目视前方,不搭理他。

直到御撵一路出了皇宫,然后又换乘马车,赵砚才后知后觉他们出宫了。

他趴在马车窗子边上,疑惑问:“父皇,我们出宫做什么?”

天佑帝:“少说多看。”

赵砚立刻闭嘴,乌黑的眼睛一直盯着外面看。

马车从东城门直接出了玉京,沿着官道一路往东行。越往前走越荒凉,入目都是荒芜枯死的农田和树木。再往前走,地面干的发白,东城的皇觉寺脚下都隐隐出现干枯的裂缝。

午后三四点的日头照过来,一丝风也无,憋闷得让人难受。

这场景和皇宫截然不同。

玉京干旱了?

是了,他先前在宫里就听母妃和太子哥哥提过,方才迷迷糊糊间也听姜相国提到。

只是不知这样严重。

他看着玉京郊外满目疮痍,一时间完全忘记讨要东西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