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回来……”他伸手去住小路子,手都没摸到衣角,他人就跑没影了。

赵砚想了想,干脆找了个壶,灌满热水,然后躺到了榻上装死。

待丽妃急匆匆赶来,只瞧见小脸通红,虚弱到不行的儿子。

她坐到榻边,伸手探了一下赵砚额头,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怎得这样烫?这是怎么了?”

小路子摇头:“奴才也不知,方才脸还没这么热的。七皇子一直捂着胸口,说胸口疼。”

“胸口疼?”丽妃伸手就去探他的胸口:“胸口怎么了?给母妃瞧瞧!”

赵砚捂着被子连连摇头,恰在此时,太医来了。丽妃连忙起身,朝太医道:“快,小七一直说胸口疼,还高热不退!”

太医一瞧赵砚脸色,赶紧坐了下来把脉。仔细探了探,好像除了虚火过旺,心跳过快,也没什么大症状。他又伸手探了一下赵砚额头,除了额头温度过高,面色也无异常。

但七皇子一直喊胸口疼,人也瞧着蔫嗒嗒的,他肯定不能说没事。于是朝紧张的丽妃道:“七皇子应该是昨日端午宴受到惊吓所致的心慌,吃几副药多休息应该无碍。至于高热,多喝水,少盖被子,少穿两件便是……”

他话没说全:大热天的,小孩子不用穿太厚,憋得慌。

丽妃听太医这样说才放心下来,原以为喝两天药,儿子就能好了。没想到赵砚不仅没好,瞧着好像更严重了。

端午宴,其余中毒的娘娘们都好全了,唯独他这个没中毒的病倒了。

后妃们都道丽妃好手段,反其道而行之,争宠手段一绝。

但,赵砚这次是真病了——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