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忙追问:“母妃要不要紧,我去请太医好不好?”

丽妃:“不用了,母妃睡一觉就好。小七不是还要练功吗?你尽管去,不用管母妃。”说完,她就径自走了。

赵砚哪有什么心思练功,时不时就要跑到丽妃寝殿门口看一眼。日头从东往西,从烈日灿灿到夕阳吹落,也没见寝殿的门打开。

她有些担心,就站在门外喊了两声。

门开了,沉香出来道:“七皇子,主子让您回去休息,刚练完功,莫要吹风着凉了。”

赵砚心里有点暖,又有些酸:母妃还是记得他上次坐在寝殿门口吹风着凉的事吧。

他听话的往回走,直到背影消失在拐角,沉香才重新回到寝殿。

寝殿里燃着淡淡的安神香,屏风后的床榻上传出沙哑的声音:“小七走了吗?”

沉香点头:“走了,七皇子瞧着很想见主子。”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问:“主子,皇后娘娘同您说了什么?”

主子是个万事不经心的性子,今日从皇后娘娘那出来后,就心事重重,眉宇不舒。

她实在担心。

丽妃揉了揉眉心:“你不需要知道,你也下去吧,本宫乏了……”

沉香见她如此,也不敢再问,转身退了出去。

寝殿的门打开又关上,卷进一阵残风吹灭了烛台上最后一盏烛火。

丽妃裹紧了身上的薄被,长久的缩在软榻之上,眼睛不自觉就闭上了。安神香的烟气飘来,她脑袋混混沌沌的,仿佛置身迷雾。

她伸手挥了挥,迷雾散开,面前出现一个破败的院落和几间同样破旧的书房。

是景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