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妃抬头,瞧见她手里的卖身契,整个人都呆在那:“真有这东西?”

姜皇后轻哼了声:“温妃是不是告诉你,青黛是本宫的人,是本宫让她去推七皇子嫁祸给她的?”

丽妃不敢接话,算是默认。

姜皇后摆手,立刻有人拉着一个宫婢丢到了近前。

那宫婢连连磕头,求饶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再也不敢替温妃娘娘做事了。”

姜皇后指着那奴婢道:“这是温妃放在本宫宫里的人,昨夜便瞧见她鬼鬼祟祟把卖身契藏到梧桐树下,原来是在等你!你被温妃当枪使了,知不知道?”

丽妃盯着那宫婢,有些犹疑。

姜皇后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失望:“这么多年,本宫待你和七皇子如何,你心中不清楚?你因为温妃被降位份,被陛下厌弃,她又缕缕为难你。你却因为她的几句挑拨,就怀疑本宫,本宫实在寒心。”

“皇后娘娘!”丽妃被说得窘迫羞愧。

“臣妾也不想,臣妾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害小七……”她看着姜皇后手里的卖身契,语气坚定问:“娘娘的好,臣妾都记得,但娘娘可否据实以告。青黛是不是您的人,是不是您授意她推的小七?只要娘娘说不是,臣妾就自请跪在您宫里三日赔罪,今后再也不胡乱揣测您!”

她抬头,不闪不避的和姜皇后对视。

姜皇后一字一句道:“本宫并未让人推小七,也和那青黛没有任何关系。”

丽妃抿唇,没有言语,显然还是太相信。

寝殿里落针可闻,浅淡的松子香一瞬间变得浓郁。

姜皇后眸色转冷:“你看,本宫说了,你又不信。”

丽妃慌忙解释:“臣妾没有不信您的意思,臣妾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