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跟在许丛溪身边,朝他比划,做口型问:“那我怎么办?”

赵砚张口无声道:“你先坐你表哥的马车,跟在我马车后面。”

小路子也只敢用余光瞟两人一眼,身边的两个侍卫也眼观鼻鼻观心,静默不语。

赵砚生怕他母妃察觉,比划完后就规规矩矩坐到马车边上不动了。丽妃就坐在他对面,阴沉着脸不说话。

赵砚还以为他母妃是生他的气,一路上也不敢说话。待到了乔府,还不见他母妃开口,他就伸手拉住丽妃的袖子讨饶:“母妃,我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新鲜,忘了时间。”

丽妃啊了一声,有些恍然的瞧他:“什么错了?”

赵砚古怪的瞧着她:“母妃刚刚在走神吗?”

丽妃连忙道:“母妃在想,许家的小公子呢?方才怎么没瞧见他和你一起?”

这下又轮到赵砚慌了,张口道:“许表哥还在雅间听说书呢,我瞧见母妃的侍卫在外头,才出来找的。”

丽妃也没听进心里,哦一声,才道:“母妃没生气,快些进去吧,你外祖父、外祖母还等着呢。”

赵砚嗯嗯点头,赶紧拉着她进去了。他们进去后,许丛溪的马车很快就赶了来,六皇子从里面钻出来,躲进了赵砚方才乘坐的马车,然后静静的等。

饭桌上,丽妃母子两个吃得各怀心思。一个想着方才温妃说的话,一个想着马车里的六皇子。

乔父、乔母时不时就看两人一眼。

一顿饭快结束时,乔父才问:“年前宫里传出小七遇刺,究竟怎么一回事?”他莫名其妙就升官了,升得有点脖子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