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禄魂都快吓掉了,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慌忙爬起来,把稀碎的灵位全都兜进衣服里,战战兢兢的朝天佑帝跪下:“陛下,奴才罪该万死!”
天佑帝脸冷得能掉冰渣子,扭头往台阶上滚坐起来的一众嫔妃看。
他目光掠过被太子扶着靠墙站立、一脸惊魂未定的姜皇后。落在坐在姜皇后身后,摔得狼狈不堪的云嫔身上。
云嫔都快吓死了,连忙朝身后一指:“陛下,不是臣妾,是许嫔,是许嫔撞臣妾!”
许嫔也被撞得昏头转向,她一口否定:“不是臣妾,臣妾也是被人撞了。”
天佑帝的目光又略过许嫔继续往上,然后在一群人仰马翻的最顶端看到了呆呆站在那不动的丽嫔和蹲坐在石阶上,瞪圆眼睛,一脸无辜的赵砚。
以及,赵砚身后惊悚的温贵妃和神情凝重的白九。
天佑帝直觉这事和赵砚有关,因为方才时
间回溯了。
他长久的盯着赵砚,赵砚盯着冯禄兜着的一堆碎灵位,吓得舌头打结:“我,我不是故意躲的……是她推我!”他伸手往下一指,指向滚到半路,被撞得鼻青脸肿正在呻吟的宫女。
“父皇,她想推儿臣下城楼,摔死儿臣!”
那呻吟的宫女挣扎着爬起来,连连摇头否认:“陛下,奴婢没有,是丽嫔娘娘伸脚绊了奴婢一下,奴婢才从上面摔下来的,并未推七皇子……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丽嫔瞪大眼指着自己:“本宫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扭头看向身后的温贵妃和白九,高声道:“贵妃娘娘和白统领还在身后呢,你让他们二人说说,我怎么就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