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嗯嗯点头,目光往皇子堆里看,太子几个在喝宫人送过来的果酒。

天佑帝还以为他馋酒呢,于是道:“今夜就坐朕身边吧。”

赵砚:你这是想我死。

天佑帝连说三遍,时间就连着回溯三遍。

天佑帝扶额:“罢了,你下去吧,但有一点,不许喝酒。”他说完又交代冯禄道:“让小路子看好他,一滴酒都不能沾!”

冯禄笑着应是,亲自把赵砚送回座位上。

赵砚长长松了口气。

六皇子凑过来问他:“父皇同你说了什么?”

赵砚实话实说:“父皇说宫宴后有‘天女花’看。”

六皇子眼睛都亮了:“还真有啊,我先前也听说了,好像是南边进贡的。”

五皇子凑过来问:“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六皇子得意道:“我外祖父人脉广,外祖母进宫时和我母妃提及的。小七外祖父是礼部典事,‘天女花’进贡进宫,应该要经过礼部核验,小七应该也知道吧?”

赵砚摇头:“我外祖父没同我说这个。”

五皇子问:“那你外祖父同你说了什么?”

赵砚:“什么也没说,倒是听外祖母说父皇之所以忙,是因为北边有雪灾,南边有洪涝。”

五皇子和六皇子啊了声,同时看向太子:“太子哥哥,小七说的是真的吗?”

太子日日替天佑帝读奏折,这事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