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您如今就是嫌弃臣妾母子!疏远臣妾也就罢了,同样是父皇,您毫无底线的维护七皇子,和当初老西途王一味偏袒您两个庶兄有什么区别?”

“放肆!”天佑帝真是被气着了:“朕真是对你太宽容!”敢拿他和那个老畜生比。

“你说朕偏袒小七,你自己想想,你受过多少偏袒?”天佑帝声音冷得能拧出冰来:“朕许你见朕不跪,见皇后不行礼,许你六宫协理之权!许你这么多年明里暗地欺辱丽嫔!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不过就为小七做了一次主,就值得你口不择言?”

温贵妃被逼得连连后退,险些站立不稳:给她再大的恩宠,她还是矮皇后一截!

“……陛下……”温贵妃这么多年的委屈化作泪水扑簌簌落下,“臣妾的父亲是温国公,是陪着您建立大楚的功臣。丽嫔她父亲算什么?您真的要为了他们母子,责骂臣妾和启儿?”

天佑帝忍温国公很久了!

温贵妃还要拿这个来说事。

“贵妃,朕给了温家想要的荣耀。但你需得记住,丽嫔身份虽不如你荣耀,但小七和老二同样是朕的儿子。朕不允许老二无故欺辱他!”

“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就出去劝劝启儿,让他认个错,然后把人领回去!”天佑帝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偏殿。

温贵妃没想通,但去劝了二皇子。二皇子没认错,直接被气晕过去,人当场被抬走。当夜就起了高热,一直反反复复的就是退不下去。

温贵妃整夜未合眼,将诊脉的太医骂了狗血淋头,让人继续换太医。

她握着二皇子的手,暗暗发誓:若是这次启儿有个好歹,她决计不会放过丽嫔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