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死不了,但是会难受啊!侍卫也是人,九九维护我,我就要护着他。”

天佑帝:这孩子还真是实心眼,在皇家太过重感情可不是好事。

赵砚伸手揪住他袖子,可怜巴巴道:“而且,不是父皇说,让我不要随意xx吗?我怕父皇正在处理公务……”

“所以,还是真的错?”平日怎么没见这小崽子这般听话。

天佑帝叹了口气:“朕是说过让你不要随意用那能力,但特殊情况,可以用。往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先避着,等朕来,朕都可以为你做主!”

赵砚:“那父皇要是赶不及呢?”

天佑帝夸下海口:“只要在宫里,就没有朕赶不及的!”他伸手摸摸赵砚发顶:“只要小七不犯大错,父皇保证,父皇在位一日,就会护着你一日。”

赵砚疑惑:“什么是大错?”

天佑帝:“……”

这还真不好说。

七岁的孩子,说太长远也无用。

天佑帝:“这你别管,总之,你记住,以后不可随意拿自己冒险!”他承认先前是因为这孩子的能力对他特殊关照,但时日久了,又是自己亲生的,难免生出舐犊之情。

赵砚点头,算是应下。

天佑帝正打算唤冯禄进来,把人送回玉芙宫,就听见偏殿外传来温贵妃的吵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