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嫔:“你当陛下事事依着七皇子就是得宠?陛下对太子才是看重,对七皇子那是放养。说到底,是陛下不在乎七皇子是否成才,才放纵他迟到早退,时常旷课。等将来七皇子养成顽劣性子,成了废物草包,你就哭去吧。”

丽嫔拧眉:“你这是嫉妒。”

云嫔:“我嫉妒什么?父母之爱子为之计深远,你也曾求着皇后娘娘让七皇子提前过上书房旁听,你该明白我这句话的意思。现在你高兴,待年底各位皇子的考教成绩下来,你就哭去吧。”说完,她就拂袖而去。

跪在地上的宫婢见自家主子走了,也连忙起身追出去。

徒留丽嫔一个人站在御花园里发呆。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和娘亲在小镇的胡同里长大。娘亲总是说她是富贵命,将来是要做官家娘子的。家里虽不富裕,可打小就不让她做粗活,说是女子肌肤要娇养,尤其是一双手。严格要求她体态,不准她多吃,每日要她站桩修炼体态。

有时候她受不住了,娘亲就同她道:“娘都是为了你将来打算,现在辛苦,以后你就知道直了!”

她也如同她娘亲说的一样,入宫当了娘娘。

陛下因为她的貌美和婀娜第一时间宠幸了她……

丽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玉芙宫,瞧见端着茶水匆匆而来的半夏,她咬着唇问:“半夏,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这话对吗?”

半夏放下茶盏,点头:“自然对,奴婢家里穷,爹娘早早便托了关系,将奴婢的弟弟送到镇上的木匠家当学徒……”她说着说着,就对上了沉香让她闭嘴的眼神。

但显然,已经晚了。

丽嫔突然起身,朝书房走去。离书房还有一点距离,就见赵砚在追着小白玩。

小白如今已经长成大白,一身皮毛雪白油亮。任凭小孩儿将它扑倒,抱着它蹭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