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姐姐,你和小路子都好好。”赵砚感动,抓了糕点就往嘴里塞,待吃饱了,就窝在木椅里继续睡,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呼噜。
沉香拉了条小被子给他盖上,同小路子一同守在书房外。
次日一早,赵砚去上书房后,六皇子几人也好奇天佑帝单独留下他做什么。
赵砚的说辞还是和对丽嫔的说辞一样。
六皇子几人顿觉没趣:父皇当时那脸色,还以为又有什么大事呢。
二皇子坐正了身板,嗤笑一声道:“还以为父皇又有什么好处单独要给小七呢,父皇对你也就那样。说什么问落水的事,那都是多久以前了。估计是小七得寸进尺,父皇喊你过去训话吧?”
毕竟,当时谁都看得出来,父皇的脸色奇差。喊小七的语气里也攒了怒火,没可能只是问他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听二皇子这样一说,六皇子也觉得可能是这样,连忙又问赵砚:“小七,父皇真训你了?要是真训你了,你就说出来,我们不会笑话你的,别憋在心里难受。”
赵砚无奈:“真没训!父皇真的只是问我落水的事!还让冯公公送我回玉芙宫了呢!”他指着五皇子道:“五哥也瞧见冯公公了,是不是?”
五皇子咻的扭头:“我没看见!”云湘宫挨着玉芙宫的,他当时故意守在云湘宫门口蹲小七,确实瞧见冯公公了。
但他就是不说!
气死小
七!
赵砚显然一点都不生气,他现在是抱上大腿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