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中,天佑帝一身龙袍冕旒,昂首阔步走来,帝王的压迫气息此刻强烈

无比。

天佑帝登上祭台,早等候在祭台上的玉真国师带着几个弟子手持招魂铃,围着天佑帝做法,又唱又跳,说的是西途语,赵砚一句也没听懂。

祭祀的过程极其繁复,待天佑帝读完祭词上完香后。几个皇子在礼部官员的指引下,依次上前上香祭拜。

赵砚记不住那么繁琐的细节,眼睛就只盯着太子,太子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这么庄重的场合,尤其知道他父皇能察觉他回档的情况下,他也不敢贸然回档。

皇子们祭拜完,玉真国师又开始唱词,叽里呱啦又是一通长篇大论。

赵砚偷瞄他着装:这个玉真国师好像和梦里看到的不太一样,大胡子没有了,胸前骷髅头饰品也没了。眉眼瞧上去肃穆庄重,丝毫没有梦里的猥琐。

他看得出神,冷不防对方也看过来,和他看了个眼对眼。

那一下,对方似乎在笑。

那眼神犀利又极具穿透力,似乎透过他的皮相在看他的灵魂。

赵砚心脏砰砰直跳,垂下眉眼,稍稍往六皇子身后躲了躲。

唱词念完,又有一群使者冲上台。使者脸上全部浓墨重彩,衣着繁复奇怪,踩着鼓点,在长号角声中跳着夸张的祭祀舞。

祭祀舞持续许久,随着玉真国师的一声低喝,使者跪地,高举祭祀之物。

祭祀台下的文武百官再次齐齐跪地,口诵《地藏菩萨本愿经》。

天佑帝燃香跪下的那一刻,几个皇子也齐齐跪下,双手合十,闭眼诵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