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仪眼眸微亮,又道了谢,才离开。

快到凌晨十分,赵砚困得哈切连连。丽嫔就同小路子道:“你将小七抱回去睡吧,本宫几个在这守岁就行。”

沉香道:“主子,要不您也去睡吧,这儿有奴婢和半夏就行。”

丽嫔声音也有些困倦:“不了,本宫还要等凌晨替小七祈福许愿。”

赵砚已经困得真不开眼睛,小路子将他抱起,他迷迷糊糊又听见丽嫔在说:“满月公主喜欢哭的话,暂时还是不要抱来打搅小七读书了,等她再大些,能走路了再抱来……”

声音断断续续的,赵砚歪着脑袋睡了过去,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过完大年初一,大年初二,皇子们就要继续去上书房读书。

赵砚叹了口气,这寒假也太短了,加起来统共也就两天。得想个法子让父皇多休沐几日才行。

初二那日他到了上书房后,发现上书房只有他、太子和二皇子三人。

赵砚懵逼:“三哥、四哥他们呢?”

二皇子嗤笑:“他们被你气病,全都告假了。”

“我……气病?”赵砚更懵了。

二皇子提醒他:“大年宫宴,银子……”

赵砚啊了声:那也不至于四个都病了?

难道又想到什么好的逃课点子?

太子帮腔:“二弟,这怎么能怪小七,宫宴上是他们硬要拉着小七划拳,主意还是你出的。”

二皇子微恼:“什么叫主意是我出的?是老四提议的,他们要赌,关我什么事?”

赵砚连忙站到两人中央:“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等散学后,我去瞧瞧六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