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放轻脚步,将太子带到了外间屏风后继续处理奏折。

不一会儿,宫人匆匆来报,说是皇后来了。

天佑帝摆手,姜皇后带着两个宫人进来,先朝天佑帝行了一礼。

太子起身,朝她问安:“母后。”

姜皇后微笑:“祐儿怎么在这?”

天佑帝道:“朕让他来的,祐儿明年十二,该上朝听政了。从今日起,多替朕读读奏折,对他有益。”他话语一转,问:“皇后来可是有事?”

姜皇后:“年底百官宴,臣妾过来询问陛下的意思。”

天佑帝揉揉眉心:“百官宴今年就不必办了,朕瞧着那些个大臣就糟心。”

姜皇后又问:“那大年家宴?”

天佑帝:“家宴照旧,就按照往年的标准来办。皇后忙不过来,贵妃协理操办便是。”

姜皇后为难:“温国公受伤,贵妃近日恐无心协助臣妾。不若让容妃妹妹来?”

“容妃?”天佑帝拧眉:“容妃素来不喜打理这些俗事,温国公受伤,自有国公府的人照料,她一个贵妃瞎掺和什么。”

姜皇后:“温家只有贵妃一个女儿……”

天佑帝不喜温贵妃和二皇子同温国公走得太近,姜皇后一提,他眉头蹙得更紧。但在宫宴事宜上,还是没有松口。

姜皇后捏着自己的手,告诫自己:不急,她和贵妃斗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再多几年。

见天佑帝没有再接她话的意思,姜皇后转而关心天佑帝道:“司天监言,近日又有大雪,陛下注意身体。”

天佑帝点头:“朕知晓,皇后不必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