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时常见到父皇了?”赵砚眼睛亮晶晶的:“父皇凶不凶?喜不喜欢打人?”
小路子:“陛下是威严,对待犯错的人自然要严厉,但不会随意处罚奴才们。”听宫里的老人说,前朝惠成帝脾气古怪,动不动就会砍人,他们陛下算是很好了。
赵砚:“那父皇在宫里有朋友吗?”
小路子惊悚:“七皇子说笑了,谁敢和陛下做朋友。”
赵砚抿唇:看来父皇也很孤单,都没有朋友,也没人说心里话吧。
他又换了个问法:“那父皇在宫里最要好的人是谁?”
小路子想了一下,才道:“难说,陛下爱重皇后娘娘,看重太子殿下,和国师走得近,器重白统领,也信任冯总管……”
这说了等于没说。
赵砚觉得,父皇是他朋友,他应该多了解朋友。许是有了九九这层光环,他好像没有那么害怕父皇了。
待会去上书房问问六哥,他什么都知道。
然而,他到上书房询问后,六皇子告知他父皇今日没去早朝,好像病了。
赵砚疑惑:昨晚还好好的。
“怎么病了?”
六皇子摇头:“不知道呀,父皇昨日早朝发了好大的火,大家都说是被温国公气病的!”
昨天朝廷上那点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温国公带头在朝堂上脑,假意寻死,脑袋都磕破了。温贵妃昨日还出宫瞧了,回来就去见了天佑帝。
宫妃都觉得陛下是被温家父女气病的。
六皇子说完,二皇子就转头过来瞪他。六皇子立刻闭嘴,又扯了赵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