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抿唇:“朕说如果……”
冯禄神情也严肃起来:“那该打死!”
天佑帝拧眉,似乎不怎么满意他的回答:“那若他有苦衷,有几个弟妹需要赡养……”
冯禄实话实说:“还是该死!钱财是小,他若想要可以直接同奴才说,奴才也会给他。但他不仅骗钱,还骗了奴才这么多年悉心教导的感情,不管有什么苦衷,都该死!”
他说完,余光小心瞥到天佑帝,见天佑帝脸臭得出其,连忙又开始找补:“当然,陛下和小路子自然不一样,七皇子必不会怪您的。”
天佑帝冷脸:“朕何时说小七了?”
冯禄扑通一声跪下,边假意扇自己脸边道:“奴才多嘴!”
“行了!朕又没怪你!”天佑帝冷哼,“当官不思进取,屁大点的事都吵到朕面前来。传朕旨意,礼部侍郎和南城指挥使各打二十大板,互相给对方致歉!”
冯禄应是,脚下生风,几乎是飞出了长极殿。
幸好幸好,被殃及的池鱼不是他!
天佑帝下完旨,深吸一口气,继续批阅奏折。然而,刚处理完,时间就被回溯。连续五次后,天佑帝干脆把御笔一丢,靠在椅子上假寐。
一旁的白九小心翼翼问:“陛下,七皇子是不是猜出您的身份了?”
天佑帝掀开眼皮瞧他:“你还没走?”
白九被噎了一下:“不是陛下说有事要交代卑职,让卑职等着?”
天佑帝:他好像是说过。
但现在不需要了,那孩子都猜到了,再费力遮掩也是多此一举。
“朕要静静,你先下去!”
白九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陛下,七皇子既猜到了,您何不直接同他表明身份?七皇子知道您是‘九九’,必定和您更亲近。”他实在不想夹在中间两头为难。
骗小孩这事他做不了。
说完,他朝天佑帝一礼,快步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