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乌黑的眼珠盯着他右手拇指侧边看,那里有一道细细的指甲划痕,和昨夜看到的一般无二。

“注意力集中!”白九伸出左手,指着前面的箭靶给他看:“若是弓上有箭,七皇子就瞄准箭靶,拉弓射箭就行。”

赵砚又看向他的左手手心,手心处一道深色的划痕,划痕虽上了药,但还是能看出些微的渗血。

“九九你的手?”

白九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摇头道:“不碍事,伤口比较深,方才拉弓伤口又崩开了些。”

赵砚眸子眨了眨,又问了一遍:“九九手怎么伤的?”

白九依照陛下交代的道:“七皇子生辰那夜追击反贼,被暗器误伤。”

答案和前几晚回答的别无二致。

赵砚确认自己每次问完都回档了,九九不可能知道他问过这个问题。

赵砚故作担忧:“是冬猎那些反贼吗?他们追进宫里来了?”

白九安抚他道:“七皇子不用担心,皇宫很安全,日日都有人巡守,他们兴不起风浪。”

赵砚哦了声,继续试探:“九九,先前我送你的木雕呢?”

白九疑惑:“七皇子是不是记错了?您先前送卑职的是泥人。”

赵砚哦哦两声:“我记性不好……”

手上的伤口、回答都对上了。

他父皇就坐在高台之上看着,一国天子冒充不得,那九九不可能是他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