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站在甘泉宫的正门处,看着深冬的天幕思考:小七那孩子,只是读书笨了些,今夜过后必定还是会有所怀疑。

必须得再让那孩子确认一遍。

事实上,天佑帝走后,睡一觉醒来,脑袋清醒许多的赵砚确实又开始怀疑。

昨夜天黑没有细看,怎么瞧见九九右手掌心的伤口是新伤?

九九近日忙,他又不好再喊人过来确认,于是就明里暗里和小路子打听九九的情况。

但小路子的回答每次都一样。

“白统领那夜去追反贼,好像受了点伤,具体的奴才也不甚清楚。”

赵砚仔细观察他的表情,小路子坦坦荡荡的任由他看。

过了三日,他的风寒痊愈,就被丽嫔塞回了上书房。午后,第二次去上骑射课,赵砚依旧站在旁边看着太子几个射把。

武师傅拿了把最轻的小弓箭塞到他手里,让他试试手感。

赵砚对骑射倒是挺感兴趣,双手用了,试着拉了一下弓。然而,他身板太小,手又小,又是大病初愈,手上跟本没什么力气。小脸都涨红了,那弓还是纹丝不动。

五皇子噗嗤一声笑。

赵砚郁闷的停下动作,侧头去看他。

五皇子胖墩墩的手举起手里的小弓,用力拉起来。他七岁了,身板有厚实,看上去足足比赵砚高了半个脑袋,用力之下,那弓居然全开了。

连一旁的六皇子都看呆了,眼神颇为羡慕。

五皇子抬抬下巴,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两个。